得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您的伴侣不愉快?」

尤黎眼睛一亮，准备认真地往下看。

「对哭包没办法」

「操太快？」

「都很愉快」

「爱哭，只能尽量不让他不愉快」

「基本不会」

「他很快乐」

尤黎在最后一条打了一个小小的“x”——「不！对！」

尤斯坦撒谎。

尤黎一点都不承认呢。

下一个又是对他的死亡问题了。

「您对您的伴侣有隐瞒的事情吗?」

空白着的回答行上就等着他来坦白。

「没有（拜托拜托）」

他刚写上，身旁就响起反问。

“宝贝？”

“我，我想一想。”

尤戈挑眉，“也可以和我说。”

尤黎蠢蠢欲动，有些事真的不能在上面写的，不能被04看见，但还是坚定地摇摇头，重新划掉那个“没有”，在上面写。

「问的话，我会讲的……」

不问的话，怎么可以算作“隐瞒”？

「您和您伴侣度过初次H了吗？没有那期望在哪？有，那还记得地点是?」

「玩具熊边上」

「雪山的壁炉边」

「神殿下」

「家里」

「书房」

「小洋房」

尤黎耳根一下红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量表还会有这种问题，他现在合理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学校“防早孕”课程里的东西。

「当时什么感觉?（没有以下问题皆可跳过）」

「很可爱」

「爽」

「很乖」柒聆旧泗陆散欺三0

「教了很久」

「也没有很熟」

「很棒」

尤黎脸都快烫起来，一下子就开始捂住了纸上的东西，这看看那看看，又看看老师有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当时您伴侣的样子」

「很慌乱，不明白为什么」

「好骗」

「催眠下不是很清醒，但很听话」

「第一次，很怕」

「很配合」

「漂亮」

尤黎想了很久，看着第一句话，又想悄悄看一眼身边的哥哥。

却一下对上了尤戈的视线。

“宝贝可以和我解答一下吗？”

“刚刚不是还在写问的话会说？”

尤黎哪里敢说他那个时候眼睛看不见，把哥哥认成019了，突然发现不是019，是尤戈的时候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艰涩地动了动嗓子，“我，我没有想到是哥哥……”

尤戈，“……？”

他问，“宝贝不是抱我了吗？”

尤黎不讲话了，磨磨蹭蹭地移开视线，“我，我还没看完，我要继续看了。”

幸好在教室里，还有老师同学在。

「更偏向在H前还是H后洗澡？」

「看情况」

「都行」

「前」

「同时」

「尽量前」

「后，会白洗」

因为成结后的量很多……

尤黎呼吸都快起来。

「事前会做什么防早孕措施？」

终于有一个和课程相关的东西了。

不过不用看尤黎也会想出有什么答案，果不其然。

「孕不了，不做」

「懒得套」

「不用做」

「？」

「戴T是一个好习惯」

「会刺破」

一比五的碾压趋势。

尤黎，“……”

他用力在L那条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对号。

「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实际上每星期H的基本次数?」

「7，1」

「7，3」

「都行」

「看有没有空」

「1，1」

「7，1」

只有尤黎要累坏了。

「您觉得您伴侣最敏感的地方是?」

「腿痣，一吹就抖」

「＊＊」

「耳朵」

「都很敏感」

「都很敏感」

「腰腹」

尤黎已经快把脑袋埋到桌子上了，如果能看见，都能看见他脑袋在冒着热气。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j＊」

被划掉了，默契地空着。

但尤黎还是能猜出来，可空着就是让他写的，他鼻尖都呼着热气，迟疑地一笔一划——

「下一个。」

下一个还是空白。

「请诚实回答，您喜欢H吗?」

「……」

尤黎晕乎乎的，好久好久才写——「和哥哥们的话，喜欢。」

好在下一个问题不是空白了，虽然只有一个答案，后面都跟着打勾。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家里。」

「那么您比较喜欢H时看见您伴侣的哪种表情?或者什么肢体动作？」

「粘人」

「晕前」

「屏息等待」

「挂脖」

「一直看着我」

「眼泪」

尤黎看到下一个问题是，脸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前情提要是不管H前还是H时。

「您的伴侣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没辙?」

「您一般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呢？」

「眼泪」

「撒娇」

「还没发生过」

「不会没辙」

「好好说会懂的」

「哄一哄就可以」

尤黎托着笔想了一想，看到下一道问题就知道是留给他的了。

「您有多喜欢您的伴侣?」

下方一片空白，明晃晃的示意。

尤黎转头和身后的同学借了一根红色圆珠笔，才小心翼翼地在纸上画了一个爱心。

还把“喜欢”叉掉了，在下面改补了一个“爱”字。

「很爱很爱！」

「都」

尤黎脸上还没降温完，是晕晕地写完才回头补了一个字，觉得还不够又改了——「都！！！」

「那么，您爱您的伴侣吗?」

「爱」

「爱」

「爱」

「爱」

「爱」

「爱」

每一个字迹不同，写得却是相同的一个字。

尤黎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个照，照片里的光线明亮，灰尘细絮起伏之中，本子和笔尖都能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少年的黑眸里都映出光线碎金的星点光芒，他认真地把这一页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幕的背景。

尤黎又继续往下看去。

「如果您觉得您的伴侣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不是嫌疑」

「哪来的嫌疑？」

「他不敢」

「长嘴了不会问吗？」

「反思」

「不能怎么做」

尤黎看了看身旁还在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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