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迈步中文 https://www.mbzw.cc]

乱又无助的俏脸。
漂亮的柳眉微微紧蹙,如水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惊恐,性感的芳唇在恐慌下张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一小截雪白的贝齿露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柔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朱堂主……!”
我低声呼唤了一句,最终却还是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忍了回去。
眼前这具高挑的娇躯仍在站笼里轻轻碰撞着栏杆,戴着镣铐的纤手手指一次次勾住贞操带的锁链,一下又一下地向外拉扯。
动作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与无措。
肥软的乳肉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荡,淡紫色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未干的乳汁与汗水。
我很清楚,就算现在把她放下来也没有用。
我没法说服自己,那个有着淡紫色美眸与紫唇、满嘴毒药与媚药的天牝宗圣女赫连玉,会和朱昧真有什么真正的联系。
或许,只有这条禁灵环能给我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站笼里那具不断晃动着肥乳、腿间还滴着淫水的曼妙身影排出脑海,重新拿起缮灵笔。
笔尖触上金色禁灵环的瞬间。
“轰……!”
神识猛地一沉,坠入一片近乎彻底的黑暗。
不完全是黑暗。
在视线下方,有两个细小的光点,似乎是梨形青铜头罩鼻孔位置透进来的微光。
耳边隐约能听见女人轻微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
“吧唧吧唧!”
是那只梨形的青铜头罩。
还有一个女人在里面娇喘的声音……。
我叫……,朱昧真。
她们告诉我,说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一个杀了无数人的邪修,是一名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灭绝人伦的婊子。
随便她说什么吧。
我无所谓。
我艺不如人,身败遭擒,沦为淫奴,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曾哭过,骂过,控诉过不公,怨恨过那些折磨我的婊子,也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困兽出笼、把她们一个个按在身下复仇的场景。
然而这数个月多来的拷打、拘束、调教、关押,最终让我认清了现实。
我曾以为自己的宗门、师姐、师尊会来救我。
可当历史的一粒尘埃轻轻落在自己头上时,我才发现,那是我永远跨不过去的一座山。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天下人谁不是命运的奴隶,不是么?
我的心中,就像是天崩地裂的灾难过后,世界已然毁灭,岩石也已冷却。
巨大的火山坑中,只落下洁白的雪,覆盖住万事万物的余烬。
可是……,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这里是五玫宗的大牢。
可我是五玫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啊,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时间仔细思考。
我感觉自己的时间是断断续续的,无法连成完整的线。
每次从晕厥中醒来,我就会被锁链紧紧缚住。
双手高高吊起,或是被压成跪趴的姿势,肥软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有时候那些人还会用一堆污秽的布料或特制的口塞把我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用细小的尿道栓把我的尿孔锁死,然后再给我戴上这该死的、沉重的梨形头罩。
最让我神智清明的时候,往往就是戴着这头罩、被迫用后穴一下下吞吐着那些冰冷或滚烫的东西的时候。
其余时间我总是昏昏沉沉,像泡在温热的泥沼里,身体敏感得可怕,却连完整的思考都做不到。
这或许是因为我的神魂已经受损了吧。
我最后在外面的记忆,是和那个天牝宗的圣女斗法。
她身法诡谲,总是呢喃着让人骨头发软、下身发烫的咒语。
好在二师姐的剑气可破万法,那个贱女人很快就被剑光逼得节节败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被俘、被扒光、被按在地上打开双腿的人,却是我?
难道是我的思绪,已经被那根不停在我屁眼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东西,彻底搅得混乱不堪了吗?
它进得很深,很满,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湿黏声响。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丝热乎乎的液体;每一次重新撞进来,又会让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锁链都弄得滑腻腻的。
可我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我过去数个月中最常见的状态。
被紧缚、吊起、固定在各种刑架上,关入各式各样狭窄、酷热或黏腻的黑牢中。
我在站立、躺下、跪着、趴着、狗爬、倒吊、反手吊、水平吊、开脚、桃缚、一字马等等姿势下,一次次地等待着惩罚我的人的到来。
双腿被强行分开,穴口暴露在空气里,有时还会被塞上暂时的东西,让我连并拢的自由都没有。
这数个月的时光因为太漫长,又太过辛苦,在我的回忆里被拉得极长。
似乎亘古以来,我就一直在这样一次次地等待被使用、被填满、被惩罚。
有时我会陷入迷惑。
更早之前的那个五玫宗的朱昧真,真的是我吗?
还是我在一次次被肏到神智不清的过程中,自己给自己编织出来的一段疯狂记忆?
好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一头被随便打开腿的母畜,还曾经是一名正大光明的人?
那么我究竟是朱昧真,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过事到如今,我已经被贬为淫奴,每日戴着这个该死的面罩,连自己面容都没法露出。
嘴巴里常常塞着布团或玉势,下巴被勒得发酸,口水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淌。
过去的身份究竟是谁,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一头被锁着奶子、逼里含着东西、随时等着被进入的畜生,谁会在乎她的过去与未来呢?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消磨。
地牢里那一股股污秽的灵气,透过严厉封闭的头套被我吸入。
不知道为什么,我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这些气息,让体内功法的周天缓慢运行着,生怕有一丝浪费。
我似乎还有不能轻易死去的理由,只是快有点想不起来了。
偶尔,会听见有人对我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在讨论着什么“天牝的宝藏”
,问我招不招。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天牝的宝藏。
我是五玫宗的朱昧真。
每一次我都这样喊。
一开始,她们还有些迟疑。
但很快,她们就开始用更加酷烈的手法对付我。
每当我哭喊着称呼自己是朱昧真时,她们就先把一根极寒的玉势深深插入我的肉穴。
那东西冷得像是从万年冰窟里刚挖出来的,刚挤进穴口,内壁就痛得剧烈收缩,却又因为刺激而不断渗出热乎乎的淫水。
她们不急着抽送,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让刺骨的寒意直接烫上花心。
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想并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感觉自己的骚穴一边被冻得发痛,一边可耻地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就在我被折磨得眼神涣散、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接近高潮、浪叫着夹紧那根寒玉的时候。
她们会猛地抽出,换上一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我花心剧烈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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