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底细也太清楚了吧？当真只是眼界？”

小白的声音戏谑地响起在林阳脑内。

“判我实力深浅是眼界，知我跟脚则不是。相互混杂难以分辨，但，并不重要。”

“不重要？你底裤都要被人扒干净了，你说不重要？”

小白无法理解地说道。

“那不止于此，比如小白你的底裤不是还在吗？”

“你……无耻！”

林阳幽幽道：“其实你早就能化形了吧？为何成天还要以狐裘模样，缠在我身上。”

“老娘喜欢你管得着？”

圣器化形并不需要圆满，譬如云若曦便在自身彻底拥有圣境之前就提前踏入砂鸣荒州布局。

小白虽然刚出秘境之时并不能直接化形，但跟在林阳身边这些日子，早就有了化形的能力，却并未离开，只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能够对我的事情知晓那么清楚的人，这世间其实也没有几个。而这些人，我都不担心他们做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所以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重要。”

“所以你才认了他那句，时候未到。”

林阳神色微微黯淡道：“我不担心我等不到对方愿意开口的时候，我唯一的担心，只是对方等不到那个时候。”

轰！

识海之外突然的雷霆重压，让林阳猛然抬头，瞬间进入临敌的姿态。

其一旁的巡羽却依旧闭目幽幽道：“雷霄天城内部，长期雷鸣威压存在，这是常态，习惯便是。”

“这是天泽的威压？”

“天泽晶簇不比地脉和水运，可以在使用之时再进行调度。外放或是内敛，只有两种状态存在。六大天城皆是外放之姿，既能威慑外人，同样也是对城民的一种锻炼修行。”

林阳内心骇然，难怪天域之人无论是肉身根基，还是修行速度上都比寻常陆域之人好得多。这可绝对不只是纯粹的天赋使然，更重要的是天域之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飞梭停了。”

飞梭大门打开，林阳与巡羽一同走出，林阳瞬间感觉到有成百上千道神念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这些目光尽数落在林阳身上，从上到下毫无遮掩地打量着林阳。

“这家伙还真是大胆，竟然真的敢一人入我天域天城。”

“毕竟是药圣传人，一步步走到今日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头。自然以为我天域之人与他们陆域相差无几。”

“这根基看着倒是还算扎实，就是不知道他的圣道有几分药圣的水平。”

……

议论之声，毫无掩饰地响起。

显然占据绝对人数优势的他们，压根不在意林阳是否对他们这些议论有什么意见。

“天域的人，都是这样没有礼数？”

“那倒也不是。”

巡羽话音落下，立刻有六道气息落在二人面前。

“雷鸣天城主事雷阳。”

“冰凌天城主事南宫寒。”

“炎星天城主事炎平。”

……

“见过巡天城使。”

六名主事，皆为圣人，全数恭敬地对着巡羽行礼。

见到巡羽微微颔首之后，众人才看向林阳，仅仅是以眼神便打过了招呼。

林阳轻笑一声，瞬间明白了巡羽的意思，道：“原来六大天城如此大的势力，也不过是看人下菜的三流水平。”

毫不客气的一句话，瞬间让六城主事瞬间皱眉，众人刚要发难，巡羽先一步道：“天域礼数确实有些怠慢了。”

平静的一句话，让六城主使皆是一愣，那边刚刚与门内一名帝境弟子接触过的雷鸣赶忙上前道：“林圣息怒，您来得突然，我天城之前并无准备，所以略有怠慢。不过林圣放心，有关拜访薄礼已经都在准备。等到正殿，自然奉上。”

林阳看着神色明显有变的雷鸣，嘴角一翘，知道雷鸣肯定是收到了什么新的情报，才会有此情绪的变化，道：“那我就等着你们的薄礼了。”

雷鸣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这边请，诸位天城长老都在正殿等着了。”

其余天城主事脸色都有些奇怪，在林阳离开之后才说道。

“那雷鸣是什么意思？不是他让我们上来要先给林阳一个下马威的吗？”

“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巡城使来了，我都不回来接人。怎么他们雷鸣天城第一个变卦了。”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巡城使对林阳很是客气？这林阳不会和巡天卫有所联系吗？”

“荒谬！我六大天城驻扎各域那么多年，都未和巡天卫有更深的私交，他一个陆域的人凭什么和巡天卫搭上联系。”

“先看情况吧，雷霄天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说的情报也未必就都是真的。譬如那林阳一人之力对五名圣人的事情，别跟我说你们都认了。”

五座天城主事眼神交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然后跟着二人身后朝着正殿去了。

前方，林阳对巡羽道：“那雷鸣怎么回事？你跟雷鸣天城说了什么？”

巡羽看向前方道：“没什么，只是在来此之前，放宽了巡天防卫，让堕渊城的人传了一些消息回来。这里是雷霄天城的地盘，他们自然是第一个收到那些消息的人。”

林阳瞬间明白了过来，轻笑道：“所以雷荒那圣王知道了吗？”

“未必，雷荒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突破至圣之法，常年闭关，城中事物由另外一名圣王代行。”

林阳意外看向巡羽，确实没想到一座雷霄天城之中就能存在两名圣王。

“两名圣王？那六城岂不是有十二名圣王？”

巡羽看了林阳一眼道：“不止。”

林阳咽了一口口水，再看向四周无数毫无遮掩审视自己的神念，总算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何敢肆无忌惮地窥探自己的底细。

天域确实有这番资本。

“后悔独自一人来此了？”

林阳轻笑一下道：“那倒不至于，我如今也是圣境，很清楚圣人与圣王之间的差距，并非不能用外物弥补。”

“你打不过圣王。起码天域的圣王，你现在都打不过。”

巡羽很是直接地开口道。

林阳微微皱眉刚要开口，巡羽又补充道：“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前日拜访我巡天卫的一名……后辈说的。”

后辈？

林阳眉头微微皱起，巡羽提及那人的时候，明显带着尊敬的表情，但最后却又用后辈代称，让林阳感觉到很是不对。

然而没等林阳细想，前方带路的雷鸣已经停下脚步，林阳抬头，赫然看到头顶一座带着雷光的巨大匾额悬于二人头上。

雷霄正殿。

紫色雷霆悬浮其间，即便相距还有百米，林阳依旧能感觉到上面古老的气息，其存在年份最少已经有数万年之久。

“雷霄天城成立到底多少年，为何会有数万年前之物？”

“紫天阳雷在，雷霄天城就在。当然万年之前他们并不叫这个名字，但名字可改，传承未绝。”

巡羽的话让林阳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明白天域历经数次六道劫难，为何始终是三域之首。

天泽晶簇不变，修炼之法不变，即便改换门庭，修行所积累的东西依旧不会有所改变。

这就是天域种族对比其他种族，最大的传承优势。

“巡城使，林圣，请入殿吧。”

雷鸣话音落下，那紧闭的大门轰然打开，怪异黑铁所打造的正殿彻底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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