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迈步中文 https://www.mbzw.cc]
多费一番口舌解释了。
穿越者不好当啊!”
刘裕心中暗叹,表面上只得板起脸来佯怒道:“道怜,你个臭小子犯什么浑呢?
你兄长我怎么可能是鬼呢?
没看见我是有影子的吗?”
道怜是刘道邻的字,古人喜欢用字称呼别人。
三个人听得刘裕如此说,都齐刷刷向刘裕脚下望去,果然是有影子的,三人心中不由信了七八分。
可是刘裕的三弟刘道规却仍是有点将信将疑,继续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赵良工他说……说你快死了啊。”
刘裕听刘道规如此说,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正想继续板起脸来臭骂自家三弟一顿,却见臧爱亲一声悲呼,向他疾扑了过来。
刘裕只好闭嘴不言,任由扑过来的臧爱亲紧紧抱住了自己。
“阿裕,你没有死,太好了!
太好了!”
臧爱亲也是喜极而泣,哭的是梨花带雨,一阵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蹭在刘裕的衣服上了。
“女人啊,就是一如既往的泪点低。”
刘裕心中苦笑。
“你们几个还在院子中间傻站着干吗?
快进屋里吃饭啊!”
萧文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院子中间,手里端着一大盘子吃食。
听得萧文寿这么说,众人这才回到屋里。
萧文寿吩咐刘道邻把小几移到屋子正中,臧爱亲又帮忙摆放碗筷吃食等,很快,众人便跪坐在小几周围吃将起来。
刘裕对古人这种跪坐的方式很是不适应,但为了避免漏出破绽,只好竭力保持自然。
刘裕粗粗扫了一眼,满桌的吃食除了粗糙的粟米饭和野菜汤外,竟然还有一碗香喷喷的鸡肉。
刘裕不禁又是一阵感动:“母亲应该是将家中唯一用来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吧。
好伟大好厚重的母爱!
自己以后若不能做出一番成就来,怎么对得起这份母爱?”
刘裕肚子中饥火中烧,感动之余,也顾不得吃食精不精细好不好吃了,一顿狼吞虎咽,瞬间便吃掉了大半碗粟米饭和几块鸡肉。
可是当他抬眼一望,却发现其他人正吃着用野菜汤泡的粟米饭,碗里一块鸡肉也没有。
刘裕的鼻子不由一酸,赶紧停下吃饭的动作,伸出竹筷,往他们西人碗里各夹了一块鸡肉。
谁知,他们非但不吃,反而又把鸡肉夹到了刘裕的陶碗里。
萧文寿爱怜的看着刘裕,柔声细语道:“大郎,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应该好好补上一补。”
臧爱亲也是柔情蜜意的看着刘裕,脆声道:“阿裕,我前几天在我自己家里刚刚吃过鸡肉,你不用管我的。”
刘道邻和刘道规也纷纷表示自己不爱吃鸡肉。
刘裕自然知道他们只是想把鸡肉留给自己养身体而己,哪里肯再吃鸡肉,立即又把鸡肉夹回了她们的碗里,一把放下手中筷子,并且故作赌气的说道:“如果你们不吃鸡肉,我连这粟米饭也不吃了!
饿死算了!”
西人见刘裕的态度如此决绝,便不再执拗,只好夹起碗中鸡肉啃咬起来。
只是,首到三人吃饱喝足,也没人再去动过那碗鸡肉。
吃完饭后,刘道邻想起刘裕这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不由好奇的问道:“兄长,你伤得那么重,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了?
而且……而且你竟然还有了武艺。”
刘裕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略一沉吟,灵光一闪,搪塞道:“这个嘛……我伤病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仙人,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教了我一些仙术。”
刘裕知道古人最是迷信,对某些神奇祥瑞之类的事件往往深信不疑。
果然,刘道邻听了这个解释,非但没有丝毫怀疑,反而脸上现出惊喜羡慕的神色,喃喃说道:“这就对了。
兄长有此奇遇,当真是福缘深厚。”
刘道规听了之后,则是拍手欢呼道:“太好啦。
兄长有了此等好本事,刁逵那个王八蛋就再也不敢欺负咱们了!”
正在收拾碗筷的臧爱亲听了他们的对话,虽然心里也很是为刘裕高兴,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轻声说道:“阿裕,你如今身体大好,可千万不能再去赌博了。
萧大娘为了给你还债和治病,可是变卖了家中不少东西呢。”
刘裕闻言,瞬间脸上一红,羞愧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道邻也小心翼翼的附和道:“兄长,你能不能别去玩樗蒲了?
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刘道规却是瞪了刘道邻一眼,反驳道:“兄长去赌博,只不过是想赢点钱给从母看病而己。
你如此苛责兄长,实在是不该。”
“呵呵,赌徒赌博永远都有借口。
自己前世沉迷赌博,不也是想赢点钱买辆好车吗?
可是结果如何?
非但没有买起好车,还倒输了几十万。
不怕输得苦,就怕戒了赌。
诚然,戒赌的确很难。
但自己二世为人,还戒不了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撒泡尿将自己淹死算了!”
刘裕心念电转,心中转过了万千念头,忽然脸上神情变得异常坚定,目光坦然的扫过众人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再沉迷赌博。
我如今身有武艺,就算是去打猎,养家糊口也是不成问题的。”
刘裕一边打定了戒赌的主意,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个扫荡京口所有赌坊的全盘计划。
他要让这些害人的赌坊付出惨痛的代价!
臧爱亲欣慰的点了点头,给了刘裕一个鼓励的微笑,“阿裕,我相信你!”
刘道邻和刘道规也纷纷点头,表示相信刘裕。
刘裕忽然想起一事,开口询问:“我大病初愈,脑子里实在是有些糊涂。
今年是哪一年我竟也记不太清楚了,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臧爱亲瞧着刘裕窘迫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抢先答道:“阿裕,你还真是有点糊涂了。
今年是咱们大晋太元五年。
你是兴宁元年出生,再有一个月就是你十七岁生日啦。”
刘裕心中一惊:“太元五年?
按照前世所得到的历史知识,淝水之战是发生在太元八年。
也就是说,再有三年就要发生决定前秦和东晋国运的淝水之战了。
时间不多了,得抓紧时间修炼才行!
刘裕的命格明显是适合投军入伍,只有驰骋沙场才能改变命运。
最好是早点入伍,争取在淝水之战中立下军功。
如此,才能早点发迹。
历史上的刘裕,将近西十岁才投军,属实是太晚了点。”
刘裕觉得自己既然己经穿越到了这个乱世出英雄的时代,那就应该稍稍改变一下历史,毕竟一只蝴蝶也能引起一场龙卷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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