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和古斯塔夫仍躲在临时搭建的路障内，注视着投影。

凯兰消失在金色石碑中已经快五个小时了，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会很快回来。然而，他们注意到石碑表面出现了数字。

古斯塔夫评论道：“第二个花费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要长。”

诺兰沉默不语，他也觉得第二次训练时间很长，不过他并不担心，训练结束的速度和时间长短并不决定训练方式，而是取决于这里和训练地点的时差。

想到这里，诺兰也没多想，而是将目光集中到了金色石板表面闪烁的数字上。

就在他即将找出计算数字的正确公式时，金色石板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终于完成了，”古斯塔夫说道，听起来有点松了一口气。

等到光芒散去，他们发现凯兰瘫倒在地，一脸疲惫。与之前的狼狈不同，凯兰的面容和进来时一模一样。不过，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诺兰和古斯塔夫立刻根据凯兰的状态猜出了他刚刚完成了什么训练。

“知识训练。”他们同时想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塔内唯一一种会让人看起来憔悴的训练。这也是他们最不想接受的训练。

正想着，就见微型铠甲飞到了凯兰的上方，似乎在说些什么，凯兰则是摆摆手，像是要把他甩开一样。

诺兰和古斯塔夫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呆滞。

观看投影就像观看一场没有对话的戏剧，80% 的时间，他们必须猜测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很不愉快。

“这有什么意义吗？”古斯塔夫问道，无意中触发了他的能力。

诺兰看着古斯塔夫，脸上浮现出黑线。

诺兰回答道：“别问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古斯塔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说得对，对不起。”

“抱歉，混蛋，”诺兰咕哝着，回头看了看投影。“至少我们能看到他的进步。”

古斯塔夫眉头一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啊哈，你说得对。”

他回头看了看投影，又补充道：“你真的很关心他，对吧。不过，这很有道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就得向凯德大师负责。哈哈哈！”

诺兰选择不理他。

塔内，凯兰瘫倒在地，显然是因为疲惫不堪，而原因正是傀儡术测试。

他从来没想过考试之后自己会感到如此疲惫，哪怕是在军校，甚至是在雷吉斯庄园参加体能测试或笔试，这都超出了他所有经历的总和。

测试的时候确实会提供所有需要的材料，不过真虚说的“全部提供”确实是“全部”，也就是各个位面所有材料都有。

太麻烦了！因为这次的经验，凯兰知道了拥有太多的材料也是不好的。

凯兰这次的傀儡术测试，是制作十具功能各异的傀儡，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制作傀儡可没那么简单，材料必须搭配得当，只要材料选错了，傀儡的动作就会被打乱，甚至失去控制。所以，凯兰在绘制图纸前，先检查了所有可用材料，发现不可能看完所有材料后，便让真虚空帮他移动，成为他的眼睛。

因此，当凯兰通过测试，他们被传送回塔时，真虚空立刻斥责了他。说实话，他才意识到凯兰利用了他，真是一个奴隶主！

等真虚汇报完毕，凯兰便将这一切记录了下来，并按照它们的相容性将它们分类，确保那些相容的材料在应用阵法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傀儡术不只是按照图纸组合材料那么简单，还需要高级的阵法知识，普通的阵法知识是不够的，因为傀儡的程序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阵法，如果不能制定正确的公式，进行正确的计算，傀儡的动作和机能是无法稳定下来的。

因此，凯兰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最终绘制出傀儡的蓝图。然后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绘制了另外六个。以第一稿为基础，凯兰绘制其他六个傀儡要容易得多。但最后三个傀儡，凯兰在绘制时花了不少时间。他绘制第一个傀儡的同时就开始绘制它们。经过近六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完成了三个傀儡的草稿。

这三张图纸，凯兰认为就是自己心中杰作的雏形，虽然测试是制作十个功能各异的傀儡，但他还是决定制作三个功能全面的傀儡。

凯兰想要添加的东西还有很多，但现在添加这些配方可能会耗尽傀儡的能量核心，导致不断更换能量核心。而傀儡的能量核心是他还没有完善的东西。

如果凯兰根据自己所学的知识为傀儡们制作能量核心，那么当傀儡们激发出需要他们合作的公式时，能量核心将无法支撑下去。因此，凯兰制作的能量核心不仅基于自己所学的知识，还包含了刚刚学到的虚空魔法古老教义的概念。

凯兰利用这个思路，制作出了一个符咒，将其放入傀儡的能量核心中，这样当能量核心的供给不足时，符咒就会启动，让傀儡吸收周围的能量，补充自身的能量核心。有了这种能量核心，傀儡们就跟真正的魔法师一样，可以吸收周围的能量，补充魔法能量储备。只不过，傀儡们还可以吸收针对自己的攻击，并将其转化为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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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和真虚能够做到的差不多。

为了平息真虚空的烦恼，凯兰向他保证，他仍然是真虚空，虽然傀儡也能吸收能量，但与他不同，它们还是有极限的。凯兰还告诉真虚空，由于傀儡拥有与他类似的能力，因此将来将由他来负责管理它们。

确实，真虚喜欢拥有自己的‘手下’。

凯兰所创造的所有傀儡的另一个独特之处是，他在加入阵法公式并进行计算时使用了虚空符文，使其他人无法破译它们。

就算凯兰不这么做，其他人也不可能破解他的作品，因为太过先进了，就算是被誉为阵法大师的诺尔，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懂，恐怕要花上十几年的时间才能理解，而傀儡的阵法可不少。

制作所有木偶花了凯兰四个月的时间。当他完成全部十个木偶时，他以为测试完它们的功能就结束了，结果发现还有一次实践测试。

最终，凯兰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完成测试，因为实践测试是让他参加为期两个月的木偶比赛。

完成测试实际上比凯兰吸收所有房间里的知识板所花的时间还要长！

他们一被传送回塔，真虚空就对凯兰破口大骂。

“我从来没有像你这样被我的主人奴役过！我甚至还没有承认你是我的新主人，你就如此明目张胆地利用我！”

凯兰听了真虚空的咆哮后笑了笑。他太累了，没法与他争辩，甚至没法回答他。

终于，重叠的声音响起：“正在分析你所有完成的训练任务……”

凯兰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真虚也不再吐槽，道：“终于有结果了。”

“训练成果，SSS。你可以获得三项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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